【摘    要】藏族作家雍措的文學書寫以故鄉“凹村”為中心點,向外輻射。雍措的散文創作具有獨特的個人藝術風格,飽含深刻的內蘊。雍措寄情故鄉,向外界展示故鄉的人性之美,挖掘生命體驗,對自然萬物抱以理解的態度,固守精神家園,用文字回饋故鄉給予自己的一切。本文欲立足文本細讀,深入挖掘雍措散文創作的思想意蘊和藝術價值。

【關鍵詞】雍措;散文創作;內蘊


        雍措是一位康定藏族80后女作家,目前主要專攻散文創作,作品散見于《四川文學》《民族文學》《西藏文學》《四川文學》《貢嘎山》《雪蓮》等。2015年,雍措憑借散文《滑落到地上的日子》獲得了“孫犁文學獎”單篇二等獎。2016年8月,雍措因散文集《凹村》而獲得第十一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從雍措目前總的創作情況來看,她的文學成就主要體現在散文集《凹村》。這是一部鄉土題材散文集,主要呈現了作家雍措對故鄉風土人情的細膩刻畫,以及個人對回憶中的生活、情感經驗的尋找與呼喚。雍措久經輾轉,最終踏入文壇,她懷著一顆虔誠的心,用文學來表達積聚在心底深處的對故鄉的愛。在雍措的文學世界里,書寫故鄉是她為自己選擇的責任與使命。對于雍措而言,凹村是她世俗世界和精神世界的扎根之地,同時也是激發她不斷創作的充滿活力的源泉。隨著時間的推移,雍措的離開和回歸都讓她對故鄉有了更深的理解。作家雍措撥動記憶的弦,重返記憶中故鄉現場,借助文學傳達出她內心對故鄉人、故鄉事以及故鄉情等等的深刻體悟。


一、書寫故鄉,吟唱濃濃鄉愁


        古今中外,故鄉在文學中仿佛是作家心目中一首唱不完的歌,一首寫不盡的長詩,故鄉在作家的靈魂深處占據著重要的位置。例如,莫言曾寫道:“這地方有母親生你時流出的血,這地方埋葬著你的祖先,這地方是你的‘血地’”[1](P227)。對故鄉的難以割舍的情愫常常縈繞在作家的心頭,通常作家選擇將這種感情自然而然的流露在紙上,形成文學作品,與更多的讀者一同來分享這種情感體驗。作家雍措的散文創作正是她書寫故鄉,表達對故鄉的關切與留戀的真實寫照。 

        《凹村》是一部由康巴作家雍措以“姑咱時濟村”為背景創作的,極具文學審美價值的散文集。在散文集《凹村》中作者雍措并沒有單純的將視角定位在“姑咱時濟村”,而是延伸到整個大度河流域的村落。因此,從根本上來說,雍措的散文集《凹村》“是大渡河流域生活文化的產物,是高原農村文化的小小縮影。” [2]學者邁克·克朗指出:“地理景觀是不同民族與自己的文化相一致的實踐活動的產物。”[3](P35)地理景觀的呈現附帶著人類生存文化實踐的因子。雍措以背簍、山、荒野、白楊林、雪、牛、高原、藍天、馬、葵花、河流等意象,勾勒出故鄉的自然風貌,影射出故鄉厚重的文化。在雍措的筆下,每一個自然意象都呈現出故鄉特有的風韻,展現出故鄉內在的魅力。“凹村坐落在兩坡之間”[4](P3),兩個坡上都種滿了果樹,因為“有山體的呵護,凹村像寵兒一樣,在其間活得安然,與世無爭”[4](P3),凹村整體呈現出的是一種恬淡的、樸素的美。作者雍措憑借故鄉特有的自然符號,繼而更進一步描繪出故鄉的文化生存空間圖:依附自然地理環境,傳承祖先文化精神血脈,懷抱希望,去實踐生命價值。例如,在《花籃子背簍》中,雍措描寫了春夏秋冬四季凹村人使用背簍背各種農作物,凹村人用背守護了生命和家庭。《聽年》一文中,雍措分別寫了凹村人對了傳統節日新年的重視,殺年豬、吃“年花花”、“搶頭水”、聽“過年謠”、燒“年疙瘩”、穿新衣裳等一系列傳統習俗依然存在。凹村人將這些傳統特色文化保留著,成為生活中的樂趣。故鄉在發展的同時也在傳承寶貴的歷史文化,固守深厚的精神情感根基。在《一棵枯草命》中,雍措把三妹的命比作葵花,葵花開遍山坡,三妹與命運作斗爭,從而折射出凹村人的堅強和不屈。凹村的文化基因中貫穿著亙古不變的人文魅力。《高原的天空》一文中,雍措對故鄉的自然風景之中蘊藏的故鄉的人文價值做了深刻的解讀:“草原是根,天空是葉;牛羊是果,云彩是花;河流是血脈,太陽是心臟;高原天空的理想在于如何將生命像彩虹一樣盛開。”[4](P253)也就是說,故鄉是充滿生命力、充滿希望的,生命在這里盡情綻放。在高原特有的極具挑戰性的自然生存條件之下,凹村人不忘祖先保留下來的優秀的傳統文化,堅守在故土之上,他們依靠頑強的生命毅力,樂觀的生存態度,在時間的長河中實踐自己的生存方式,尋找生命的樂趣。作家雍措感受故鄉的生命,贊嘆故鄉的美,抒發濃郁的鄉愁。

        在實際的現實中,凹村坐落在半山腰,是比較偏僻和封閉的,但作家雍措卻以詩人的氣質在時間和空間的復雜交錯之下,用筆構建出富含文化審美價值的故鄉風貌。在雍措的筆下,故鄉猶如一幅美麗的山水畫,它的起承轉合自在而隨性,點綴著淡淡的明亮的色彩。而在獨特的地理位置的背后,深藏著故鄉獨特的生存文化方式和價值;這些都歸功于作者長期以來對故鄉的觀察、感知的結果。散文集《凹村》是她多年來對故鄉深情地回望的結晶。


二、直面人性,挖掘人性之美


        作家阿來曾說:“文學更重要之點在人生況味,在人性的晦暗或明亮,在多變的塵世帶給我們的強烈命運之感,在生命的堅韌與情感的深厚。”[5](P2)“我愿意寫出生命所經歷的磨難、罪過、悲苦,但我更愿意寫出經歷過著一切后,人性的溫暖。即便看起來,這個世界還在向著貪婪與罪過滑行,但我還是愿意對人性保持溫暖的向往。”[5](P2)同樣,作家雍措也在竭力以自己的方式對人性投以溫情的關懷。作家雍措在散文集《凹村》中,通過捕捉記憶中一些細小的生活片段,呈現故鄉平凡歲月中,各種平凡人物身上看似微弱的閃光點,從而來表現故鄉的人性之美。

        對于人性的理解和書寫始終是作家不斷深化、進階的重要任務。細讀散文集《凹村》可以發現,作家雍措直面人性,反思人性,但更多的是抱以同情理解的姿態,從而執意挖掘人性之中美好的一面。雍措對成長的過程中故鄉人帶給她的生命感動,以真實而富藝術化的方式呈現出來。在散文集《凹村》中,雍措對故鄉人性的書寫,主要是從那些自身本就面臨殘酷的生存考驗,似乎不能真正的作為個體生命的主宰的弱勢個體出發的。在那些勢單力薄的、自身缺少生命關懷的小人物身上,更能折射出故鄉人性之中的淳美。例如,《風眼病的爸爸》一文中,“爸爸”辛勞一生,承擔家庭的重擔,在艱苦的生活條件下仍施加幫助于“我”。“爸爸”一生飽受命運的磨難,只求能夠在“一個雪白的紗簾下終結他的人生”[4](P123)。在《我的伯伯》中,受過政治打擊活下來的伯伯在“我”成長道路上給予了“我”父親一般的關愛。《遺像里的愛情》一文中,父親英年早逝,母親成為頂梁柱,母親雖在假裝不再想念父親,可是每當節日,母親總會以自己的方式去追念父親。母親將父親的遺像和衣服緊緊地包裹著,“遺像和衣服之間藏著一份多么博大的愛情”[4](P148)。《趕命》一文中,“車汪”在將死之前仍舊竭盡全力努力為負心的丈夫分擔家庭壓力。對于丈夫的狠心,“車汪”并沒有責怪和抱怨,反而以同情和理解的心態去看待,為對方著想。在《騙局》中,被騙了的“張拐子”站在“高二娃”的立場上諒解了“高二娃”的行為。《鹿血》一文中,“高矮子”為了救生病的“高阿伯”,不聽阿媽勸阻,不顧生命危險,闖入原始森林打獵。在雨夜,當“高矮子”遇見將死的鹿子時,內心卻充滿了復雜的感情,其中“有疼惜、憐憫、也有興奮”[4](P201)。在《聞雨的啞巴》中,兩個孤單的生命個體“啞巴”和“張婆”給予彼此生命中缺失的關愛,從而感受到人世間的溫暖。在《心里的石頭》中,“張三”為了臉面被迫成了大度的人。就是在“風眼病的爸爸”、寡婦母親、“張拐子”、“啞巴”、“張三”等一些卑微的、弱小的人物身上,可以看到雖然命運給予他們更多的是苦難的折磨,以及殘酷的生存考驗;但是他們卻始終隱忍的活著,內心深處堅守善念,以自我的生存理念完成生命的價值。雍措以文學的方式表現出弱者對強者的理解,對生活的態度,對生命的體察,對人性的自我塑造,這些帶給讀者深刻的思考。

        作家雍措領略復雜個體的復雜情愫,深入把握人性,審視人性。她在微小的生活細節中,去發現身邊平凡人物身上攜帶的人性中的微光,凸顯出凹村人的人性之美。在雍措深沉的敘述口吻中,留給讀者對于人性更深層次的解讀。


三、理解生命,關懷世間萬物


        朗吉弩斯在《論崇高》中說:“從生命開始,大自然就向我們人類心靈里注進去一種不可克服的永恒的愛。······一個人如果把生命諦視一番,看出事物中凡是不平凡的、偉大和優美的都巍然高聳著,他就馬上體會到我們人是為什么生在世間的。”[6](P124)唯有諦視生命,理解生命的內容,才能更好的對待生命,感受生命的意義。作家雍措在散文集《凹村》中將視角投射到她所能觸碰到、感受到的事物身上,反映出萬物所具有的強大的生命力,從而折射出她對生命的關照。

        在凹村,無論是凹村人,還是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自然界中的植物和動物,總之一切的生命都在以昂揚向上的姿態奮力生長。雍措對生命的敬畏與尊重是在成長生活的過程中耳濡目染逐漸形成的。萬物都有生機,生命是天地之間最神圣的東西。在散文集《凹村》中,雍措努力呈現故鄉中的生命給予自己對很多東西新的理解與認識;她感恩故鄉的事物所贈與自己的一切。為此,她以詩性的文學體驗和文學表達來回饋。在大渡河的灌溉下,凹村人辛勤勞作。對于大自然的恩賜,凹村人懷著感恩的心回報每一個生命。“凹村人的理想只能跟著土地走”[4](P29),凹村人與土地之間的感情是深厚的。依靠土地而生存的他們,熱愛腳下的這片大地。“每一粒接觸過母親雙手的土壤,都會感覺到她對土地的那份熱忱”。雍措在《母親的土地》《阿媽的歌》中傳達出以母親為代表的凹村人與土地之間無法割舍的深情厚誼。母親悉心耕種那片父親留下來的土地,當離開凹村后,母親對土地的牽掛讓她難以留在城市。“阿媽的歌是用時間沉淀的歌,是唱給女兒和土地的歌,歌聲樸實、悠揚!”[4](P76)土地上生長的植物保持著蓬勃的生機,牽動著凹村人的心緒。《不結果的樹》一文中,當“我” 得知“樹也要分公母”時,“我”為那顆在大雨中幸存下來,但永遠失去另一半的不結果的橘樹而感到傷心難過。在《野種》中,當“我”砍一棵不結果的核桃樹時,“所有的葉子都盯著我看,樹干輕微地抖動著”[4](P130),一刀刀下去的時候,“我”“看見樹干上的刀口,像一張嘴巴一樣對著我”[4](P130),“我”不忍心再繼續傷害它,那棵遺留下來的受傷的“野種”日漸豐茂。《又是一年櫻桃紅》一文中,從未在“我”面前生氣的母親,因為“我”折斷了一顆櫻桃樹,“眼睛里閃爍著淚花”[4](P86),對“我”充滿了怨氣。那片幫助“改變貧困生活的櫻桃林”,一直“播種在母親心上”。“她常常用那雙漸漸變得粗糙的雙手,一遍遍,一遍遍的撫摸著櫻桃樹。”[4](P87)生命是在荒野中也能肆意生長繁盛的樹木。這片土地上生長的帶給凹村人希望的樹木,永遠的在風中搖曳著。而那些陪伴著凹村人,帶給他們歡樂和光明的動物,也永遠成為了他們生命中難以忘記的親密伙伴。例如,《老人與狗》一文中,阿哥撿回來的“果果”在阿媽的細心照料下成長,“成了阿媽形影不離的跟屁蟲”[4](P126)。“果果”曾經救過阿媽的命,并且“是看家的一把好手”[4](P127)。在失去丈夫,孩子離家求學的日子里,“果果就成了阿媽訴說心事的對象”[4](P127)。每年的清明節,“果果”都陪伴著阿媽穿越亂墳地,到達阿爸的墳前。“阿媽每句給阿爸的貼心話,果果都聽過,說到傷心處,阿媽流淚,果果也流淚,果果的淚水一直掛在眼角,在火光中,亮晶晶的。”[4](P127-P128)在《奇特的阿爺》中,“阿爺心疼豬比心疼自己還要細心”[4](P177)。為了回報豬帶給自己的財富,阿爺把豬腰給豬吃,一心一意對豬好。《雞娃養豬》一文中,“雞娃”把吃不完的豬膘喂給豬吃。在《走丟的老黃牛》中,同“我”一年出生長大的老黃牛給了“我”“許多美麗的記憶”。但是,老黃牛最終被“我”弄丟了。“丟了老黃牛,我的神智一直恍惚,像是丟了自己。”[4](P180)每一個生命在凹村人的生命中都是值得尊重的,都是需要關愛的。正是因為互相的善待,才能讓彼此的生命中都能獲得愛的滋養。

        凹村人對土地、動物、植物的熱愛,對生命的關懷,使得雍措對萬物有了新的認識,對生命有了新的理解。作家雍措諦視生命,體悟每一個生命的壯美之處,表現出人與萬物之間互相成就,互相守護的那份真情。


四、叩問靈魂,守望精神家園


        在雍措的散文中,書寫故鄉的最終落腳點是對故鄉的關切和守望,從而捍衛自己的精神園地。雍措曾坦言:“凹村不僅是一個地理名詞,它更是存在于我的精神世界,是我永遠渴望達到的一個精神高度。”[7]作家雍措將故鄉作為自己文學的根據地和靈魂的歸宿;從她的文學創作之中,能夠發現她對故鄉之美的認同與堅守,對精神之塔的營造與點亮。

        作家雍措在散文集《凹村》中用書寫夢境與文本中設置自我對話的方式來完成對故鄉的回望,對精神世界的重建。弗洛伊德說:“只有夢才有助于我們理解人格”[8](P355)。雖然這種說法過于絕對,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夢確實為個體提供了的一個向內認識自我的有效途徑。作家雍措對夢境的描寫流露出她的精神層面對逝去的故鄉人事的難以忘懷。在散文《夢中的雪》《夢魘》《雪夜》《走丟的老黃牛》《夢里的事兒》以及《病痛與阿媽點燃的牛糞火》等中,雍措描寫了一個個夢中情景。夢中閃現阿爸、老黃牛以及草原上發生的牽動心魂的事兒,反襯出雍措對于過去歲月里,那些觸動心弦的記憶的不舍。夢的反復出現,是雍措對心靈一角的反復“探視”。作家雍措常常從現實時刻出發抵達舊時的故鄉,書寫記憶中的故鄉,與自我對話。在這個過程中,作者添加了她本人對很多事物的重新理解和發現,同時還激發了其重新闡釋逝去的生命經驗。作家雍措喚醒沉睡的有關故鄉的記憶,用文字傳達埋藏在心靈深處的點點滴滴。雍措在散文寫作中的敘述口吻是多變的,而這一切都是按照特定時刻的特定身份為內在線索進行構架的;從而使得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能夠跟隨作者的筆觸喚醒自己的生活經驗,達到對彼時生命經驗的認同與理解。在散文《鵝的來世》《雪村》《牛和牛的事兒》《暗夜》《陽光里的阿媽》《缺心病》《老二的摩托車》《撈不起來的月亮》《心里的石頭》《一線村》以及《窗外》等中,作者雍措都在文章中設置了一個人物“幺幺”,并且還向“幺幺”發出自己內心的疑問,呼喚“幺幺”的回答。筆者認為,“幺幺”實則是作家雍措自己。她通過與自我的對話,喚醒曾經的記憶,彌補自我精神世界的遺失之處;從而能夠達到更好的認識自我,塑造自我。雍措使用自我對話的方式,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一種對精神歷程的回溯;從而保留下那些流淌在歲月長河中的精神品格的閃光點。生命的成長中總是留存很多充滿了溫熱的東西,雍措借助文字的力量傳達出內心對故鄉的眷念。“根生長的地方,就是一輩子的家。”[4](P137)回歸故鄉更深層次是找到自我丟失或者遺忘了的生命體驗,彌補精神世界的空白。

        透過凹村,作家雍措實則在尋找自己精神寄托之地。她的文學創作中閃現出對故鄉的內在認同與堅守。從作家雍措的在場和返場書寫中,能夠發現她對于自己所經歷的人生體驗的審視與領悟,以及她在靈魂深處對于故鄉的守望。


五、結語


        在藏族女作家雍措簡潔、靈動的語言中蘊藏著巨大的能量,折射出作者內心深處細膩而溫情的一面,傳達出無比厚重的深情。回不去的故鄉,忘不掉的人事。故鄉人、故鄉事、故鄉的一草一木以及故鄉的味道深深刻印在作家的內心深處。那些屬于記憶中的關于故鄉的點點滴滴,經歷心靈的積淀,超越時空隔膜,落在作家的字里行間。立足天地之間,馳騁在故鄉的懷抱中,親吻土地,撫摸故鄉溫熱的臉龐,傾聽萬物的聲音穿越時間和空間的阻礙,故鄉的人和事,故鄉的一切生靈都化為了作家的生命。藏族女作家雍措的散文創作中飽含著深厚的內蘊,彰顯著獨特的藝術價值,現今她也以飽滿的熱情和堅定的步伐繼續走在自己的文學道路上,一路行走一路播種,因此對于雍措的文學研究需要持續的關注和深化。


參考文獻:

[1]莫言.莫言散文選.會唱歌的墻[M].北京:人民日報出版社, 1998.

[2]劉云.雍措:家鄉和我的文學路[EB/OL]. http://www.588ad.cn/portal.php?aid=5264&mod=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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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阿來.三只蟲草[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6.

[6]朱光潛著.西方美術史·上[M].北京:商務印書館, 2011.12.

[7]雍措.《凹村》創作感言 [EB/OL]. http://www.chinawriter.com.cn/n1/2016/0920/c407190-28728093.html.

[8]弗洛伊德.夢的解析(楊紹剛譯)[A].弗洛伊德心理哲學[C].北京:九州出版社, 2005.


原刊于《貢嘎山》2019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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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娟娟,女,甘肅慶陽人,西北師范大學2020級中國現當代文學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中國現當代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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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措,女,藏族,四川康定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巴金文學院簽約作家。小說、散文作品散見于《十月》《花城》《中國作家、《民族文學》《青年文學》等刊物。出版散文集《凹村》,獲第十一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